面對呵斥,玄雲子微微一笑,跟顧春棠如沐春風的氣質有幾分像,但他要更加偏向於無欲無求,道法自然。

他也不害怕,不生氣。

「陛下,慕容姑娘的確來幽州外,跟在下見過一面。」

「赴了宗門十年之約。」

「但事後,她的去處,在下並不知情。」

秦雲上前一步,雙眸如刀。

恐嚇道:「你一個道士不自稱貧道,竟稱為在下,怕也是個假道士。」

「拿什麼讓朕相信你!」

「再不說實話,朕扒了你的皮!」

玄雲子抬起頭,坦然清澈的跟秦雲對視。

「就算陛下殺了在下,在下也確實不知情,只知道或許往南方去了。」

「至於自稱,其實並無不妥。」

「因為在下雖然是道士,但卻是紅塵道士,跟常人無異。」

秦雲雙眼微亮,皺眉道:「往南方去了?」

「什麼意思?」

「她是跟你說過什麼嗎?」

「還是你知道一些隱情?快告訴朕!」他越說,就越急躁。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在無數百姓的勸進聲中,馮燁的識海光華大放。整個識海都充斥著耀眼的星光。那充沛的人道龍氣布滿了整個識海空間。馮燁坐下的金鰲,在龍氣的充沛灌注之下,也在一點點的長大,很快體型就超過了三米,向四米邁進。

見到這種情況,馮燁也沒客氣,也沒玩什麼三辭三讓那種糊弄傻子的把戲,當即一躍,站在金鰲的龍頭上,獨佔鰲頭的高聲的宣佈道:「朕,受命於天,得金鰲之助,驅除韃虜,佔據幽雲十六州之地,今日立國,為金鰲國。金鰲為鎮國神獸。」

「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面百姓和官兵們,在朱武和文武百官的帶領下,同時向馮燁高呼著。

於此同時,馮燁的龍氣暴漲,這些龍氣全部被馮燁灌入金鰲的體內,只見馮燁腳下的金鰲如同吹了氣的氣球一般,快速的膨脹起來。四米,五米,六米,一直漲到九米,方才停下來。

「神機軍師朱武上台聽封。」馮燁站在金鰲的頭上,意氣風發的命令道。這種萬民跪拜,唯我獨佔鰲頭的感覺,真的很催人奮進。

「臣,尊令。」朱武行禮后,一躍飛身上了黃金台,馮燁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丞相官印,緩步走到朱武的身邊,雙手將丞相官印交到朱武的手中。

對他說道:「朕,自起兵一來,一直是神機軍師朱武,治理後方,調運糧草,安撫百姓。論功勞,當為首位。今日拜朱武為金鰲國大丞相之位。從今以後,金鰲國政務,交由卿主理。」

馮燁說完,對著朱武躬身一禮。登台拜將,是君王拜託臣下幫助他管理國家,所以君王要向臣下行禮。

朱武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丞相官印,激動的熱淚盈眶,他朱武當初被貪官污吏逼的落草為寇,若不是得到馮燁的賞識,又豈能有今天的風光無限,在這黃金台上,被皇帝拜為一國丞相。光宗耀祖啊!

朱武激動的大聲的吼道:「臣,謝陛下隆恩,必將肝腦塗地報效君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馮燁上前扶住朱武的胳膊,沉聲說道:「大丞相請起。」朱武順勢站了起來,站到了馮燁的身後。

「史進,武松,魯達,林沖,上台聽封。」馮燁命令道。

「臣,尊令。」四人同樣激動的行禮后,躍上擂台。面對馮燁一字排開站定。九米高的金鰲就站在馮燁的身後,高高的龍頭俯視,威嚴的看著他們。

「史進,朕起兵后便來投,一路隨朕披荊斬棘,又領兵攻破遼國四州之地,勞苦功高,今封史進為天微侯,領四品建威將軍職。

武松,為朕征戰幽雲十六州,又率先攻破西京大同府。今封武松為天傷侯,領四品振威將軍職。

魯達,同樣有開疆擴土之功,領兵攻破西京大同府,今封魯達為天孤侯,領四品奮威將軍職。

林沖,率軍開疆擴土,與魯達,武松,史進等人合力攻下西京大同府,領四品揚威將軍職」馮燁一一列舉眾人的功勞,將一枚枚將印,交到這幾位的手上。

武將不同於文官,因為文官的功勞不顯,各種事情做好了,那是應該的,屬於本職工作。所以往後就可以不在封官。等到將來還可以破例給封個爵位。所以現在是文官給官位而不給爵位。

但是武將不同,只要打仗,武將就有立功的機會。現在遼國還沒滅,西夏,大宋,都還在呢,未來還有的是仗可打,如果現在就給他們封了太高的官職,那將來怎麼辦?

封無可封,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到時候哪怕是馮燁這個皇帝沒有那個心思,將領也會害怕的。

所以對於武將,馮燁沒有吝嗇爵位,一個個都封了侯爵。但是在官職上,只給了個四品官。給以後留出了升職空間。武將是給爵位而不給官職。

「謝陛下隆恩。」四位將領單膝跪地,雙手高舉將軍印,向馮燁宣誓效忠。

「命,奮威將軍魯達,領精兵五萬鎮守西京大同府。

揚威將軍林沖,領五萬精兵鎮守東京遼陽府。

建威將軍史進,領五萬精兵鎮守涿州,鄚州,瀛州。

振威將軍武松,領五萬精兵鎮守朔州。」馮燁下旨道。

「臣等,尊令。」說完,四人起身,依次排開站在馮燁的身後。

「陳達,楊春,上台聽封。」

「陳達,楊春,訓練士卒,鎮守山海關,阻擋遼國三十萬大軍。勞苦功高。現封你二人為四品廣威將軍,廣武將軍。組建統領十萬禁衛軍,鎮守幽州南京府。」馮燁命令道。

雖然沒有給這兩人封侯,但是卻令這二人統領皇城禁衛軍。這卻是極大的信任了。讓這二人激動不已。

陳達和楊春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清楚,二人論武藝,還都沒能凶星入命。論兵法韜略也不出眾。如今能夠比其他將領領兵更多,而且還是鎮守皇城,可見馮燁對他們二人的信任。這也是對二人在山海關下,拚死拖住遼軍的嘉獎。

二人接過將印,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馮燁的身後,與史進等人並列。一時之間顧盼自雄。

「阮小二,阮小五,奉命組建幽雲水軍,如今初見成效。封五品伏波將軍,凌江將軍,統領三萬幽雲水軍。」

「阮小七,輔助朕出征東京遼陽府,破城有功,其後鎮守遼陽府,穩定治安,功勞甚重,今封為四品揚武將軍。領精兵兩萬鎮守山海關。」

阮家兄弟雖然是與魯達等人一起來的,但是目前還未立功,因此馮燁並沒有給他們爵位,等日後水軍立功后,再封賞不遲。以後水軍還有的是立功的機會。

「如今我金鰲國初立,急需各位良將的加入。特設立此黃金台,招賢納士。今有幻魔君喬道清,神駒子馬靈,玉麒麟盧俊義,浪子燕青,金毛犬段景住等英才登上黃金台。

封,幻魔君喬道清為禁衛軍副統領。」馮燁將其他的一些登上黃金台的英雄,統一封為了六品禁衛軍護衛。等將來立功后再封。

這些人剛剛加入,馮燁對他們也不熟悉,哪能輕易的就放出去領兵。還是需要放在身邊,培養一下才行。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是高手,馮燁對這些人的功法,還是十分的感興趣的。尤其是神駒子馬靈,那一身妖術實在是讓馮燁眼饞。只要放在禁衛軍當中培養一段時間,不愁沒有辦法學會他的妖術。

這些人都是人才,雖然因為沒有立功的關係,暫時不能給太高的官職。但是在其他的地方,馮燁卻不會吝嗇。

這黃金台上的金磚,每人一塊。

無數武人夢寐以求的生化戰馬,每人一匹。

刀槍不入的寶甲,連帶配套的馬的甲胄,每人一身。

馮燁還在黃金台上拿出了不少千年以上的寶葯。不過卻不是現在就發給這些人的。這是要等他們立功以後,才可以領取的。

馮燁這一手,讓黃金台下無數的武者眼饞的要命。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來年定要在這黃金台上走一遭。

那些上千年的寶葯,別說台下的那些人,就連武松,魯智深等人,也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

馮燁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五品以上的官員,每年可以領取一株,當做俸祿。」

這些寶葯馮燁之前不拿出來,是害怕遭人覬覦,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誰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少高手。

但是現在不同了。如今已經立國了。馮燁的實力也已經到了一個巔峰。不敢說已經天下第一,但是至少也少有人是他的對手。這些好東西,也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拿出來了。

發發福利,給手下提升一波實力,還可以吸引一波高手來投,百利而無一害。

朱武帶領眾位剛剛受封的將領,同時跪倒在地,向馮燁高呼道:「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隨後整個黃金台四周把守的官兵,同時高呼起來。引得無數百姓高呼萬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南京府。如今已經立國了,首都再叫南京府,就不太合適了。馮燁乾脆就改名叫京都。

原本的山海關,其實這個年代人家是叫榆關,不過馮燁叫的習慣,也一直就這麼叫了。現在稱帝了,改名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從今天起,就正式更名為山海關了。

皇帝嘛,就是這麼的為所欲為,比如歷史上有個皇帝梁武帝,那也是個奇葩,他覺得和尚就不應該吃肉,所以就給和尚們加了一條戒律,從那以後,和尚們就不能吃肉了。所以說和尚不準吃肉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佛教定的,而是皇帝給定的。

如今剛剛立國,事情千頭萬緒,剛剛舉行的科舉,也進行的十分的順利。從大宋收集了不少的人才。大宋雖然重視讀書人,但是每年的讀書人太多,考上科舉以後,也不見得能夠當官,還需要排隊。

反倒是馮燁的金鰲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如今國家初立,正是缺人的時候,只要有些才能,都可以得到快速的升遷。因此許多大宋的讀書人都紛紛進入幽雲十六州前來參加科舉。

馮燁原本對勢力,國家什麼的,是不太在乎的。他在乎的只有自身的實力。但是現在不同了。龍氣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太有用了。簡直就是萬能催化劑。對所有的功法都有促進作用。

與原本一心想著當個甩手掌柜的不同,馮燁現在是真心想要治理好國家,獲得大多數百姓的擁護。好獲得更多的龍氣。 他見遲宴身後空無一人,眉心擰緊。

遲宴察覺到葉旭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坐下來問:「還好吧?」

「死不了。」葉旭收回目光,臉上陰晴不定。

自從上次車禍后,葉旭整個人的脾氣就都變得不太好。

遲宴從宋之謙口中有所耳聞。

他躊躇著,同葉旭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察覺到他沒怎麼進去,便直接切入正題。

「她今天出院了。」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葉旭就像這時候才恢復了聽覺,抬眸看着遲宴,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不過過兩天,可能會離開帝都。」遲宴說完。

「離開這兒,那她打算去哪裏?回黎雲縣?」

「應該吧。」遲宴淡淡應了句。

葉旭冷笑道:「怎麼,利用完她了就把人趕回去?」

遲宴只當聽不出葉旭語氣里的嘲諷,說:「我們也沒說要虧待她。」他頓了頓語氣,繼續道「你好好養傷吧。貝瑤說,謝謝你在當時保護了她。」

葉旭聽了面無表情,「讓她自己過來。」

「她要是能來,不早就來了嘛…」

「什麼意思?」

「沒,反正我聽她那意思應該是不想來的。好了,你養傷,我走了。」

說完,遲宴站起身,沒多停留,徑直離開。

葉旭眸光沉沉,想着遲宴說的話,手掌用力收緊。

遲宴看完了葉旭直接離開醫院。

他一上車,就對坐在裏面等他的貝瑤說:「你真不看看他?我感覺他在等你來。」

畢竟他去了,葉旭就沒笑過。

貝瑤看望醫院的方向,「不了,沒必要。」

「女生狠心起來,真可怕。」遲宴吐槽道。

貝瑤不答,愈發削瘦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