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不斷的在飆血,頃刻間,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時不時的出手,但依舊無法阻擋血液噴出,在很多人看來,此刻的蘇御,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眼下,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臨死前的掙扎罷了。

不僅是外面圍觀的那些人,連這二十個半步宗師級的頂尖天才,也是如此想的。

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驚悚了。

他們發現。蘇御看似下一刻就是要死了,但是,就是死不了。

彷彿是不死小強一樣,快要死了,但總能在下一刻,吊著一口氣不死。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他的血氣,無止境嗎?」有半步宗師級的頂尖天才驚悚了,死死的盯着蘇御,此刻的蘇御,五官都模糊了,是徹徹底底的一個血人,噴出的鮮血,瞬間被蒸發掉了。

喚作是他們,早就變成一個沒有一滴鮮血的乾屍了。

但此子,就彷彿可以無限制的補血一樣,數十次快要死了,但在下一刻,又能出其不意的補血。

「諸位,,施展修羅地獄的最強殺招吧,不能繼續耗下起了。」有人氣息凌亂的說道。

到了現在,他們體內的精血,也消耗了大半了,他們開始擔憂,怕沒有耗死蘇御,先將他們自己給耗死在了這裏。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點了點頭,達成了共識。

此刻,他們打算豁出去了,準備只給自己留一口氣,瞬間將蘇御給煉化掉。

此刻他們心裏也打鼓,怕耗不過蘇御。

轟。

頓時,他們再次噴血,頃刻間,人間煉獄的威力更強了,隱約之間,血雨再次演化了,演變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影子。

這是一個巨無霸,高達十幾米,拔地而起,一手抓着一把血色斧頭,猛的砍向了蘇御。

噗。

蘇御雙手演化帝尊絕學真意圖解,但是沒有擋住,噗的一聲,大口噴血,這一下子,他立馬陷入了絕境之中,渾身鮮血狂飆,但此刻,他骨頭內的雜質,也在頃刻間被逼出了大半。

他的骨頭,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一絲金屬的光澤,看起來十分有質感。

然而,蘇御扛不住了,身體搖搖欲墜,一雙漆黑的眸子內,湧現出了無盡的疲憊之色。

「哈哈,這小子不行了,再來一擊,他必死。」看到這一幕,有半步宗師級的頂尖天才大喜過望。

其餘人,也看到了曙光,他們這次給予蘇御極強的重創,他們能感受到,蘇御的氣息,比起之前,直線下降了一大截,像是一個即將逝去的老人。

轟。

那血色的巨人,一斧頭下去后,再次凝聚,又是一斧頭砍了下去,威力比起之前,猶有過之。

轟。

但就在此時,本來搖搖欲墜的蘇御,忽然站起身來,雙手捏訣,在剛才的那一擊后,他已經煉骨成功了,看似沒有了血氣,但他的力量,依舊還保留着最後一次。

轟。

剎那間,他打出了前面私服真題圖解,一口氣打了出來。

一口氣,打出了私服真意圖解,蘇御有種強烈的感覺,他這一拳,足以將蒼穹都打出一個窟窿來。

此時此刻,他的戰鬥力,飆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五階巔峰。

是真正的巔峰,連蘇御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按照他的計算,自己應該只能打出五階後期的戰鬥力來,可誰知道,煉化后,威力變強更強了一籌。

五階巔峰的戰鬥力。

可以說,蘇御又觸摸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超越了原本的極限,更上一層樓。

噗。

在他這一拳下,那個血色的巨人的斧頭,瞬間崩碎了,緊接着,血色的巨人也在剎那間被打爆。

噗!噗!

他這一拳,似乎攜帶着毀天滅地之威,二十位半步宗師級的頂尖天才聯手施展的修羅地獄,在剎那間被蘇御的拳頭打崩了。

二十人,全部吐血,橫飛了出去,往人群里飛掠而去。

眾人見狀,紛紛嚇的後退。

「嘶,羽蘇公子,破了二十位半步宗師級頂尖天才的修羅地獄嗎?」

「太可怕了,羽蘇公子不是快不行了嗎?現在這一拳的威力,即便是宗師境初期巔峰的個彆強者來,也扛不住吧?」

「羽蘇公子這一拳的威力,好可怕,他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啊。」

「難道他要在半步宗師級領域,就要無敵於宗師境初期巔峰領域了嗎?」

「他的戰鬥力,已經完全不亞於當年的蘇戰了,甚至更強。此子,又是一個無法猜測的蓋世妖孽啊。」

全場嘩然。

連胖子他們也都驚呆了。

蘇御再次用自己的行動力,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什麼叫無敵。

咚!

一拳后,蘇御立在原地,目光掃過全場,淡淡的道:「殺了,全部掛去金池郡城牆上。」

這話一出,胖子他們頓時幡然醒悟,立馬興奮著沖了出去,此刻的二十位半步宗師級頂尖天才,已經全部身受重傷,再也沒有了一戰之力。

他們羽蘇道場這一次,又逆風翻盤,

他們完全能想像得到,今日這一戰後,再也沒有誰敢來挑戰他們羽蘇道場了。

他們羽蘇道場,在半步宗師級領域,已經是真正的無敵王者了。

而這個真正的無敵王者,不是靠別人吹捧的,而是真正的靠實力殺出來的。

「殺。」胖子一喝,殺氣騰騰,橫衝了過去,瞬間就斬下了幾顆頭顱。

而大刀王五,紅衣女子也沒有絲毫猶豫,下手狠辣。

很快,二十個人頭,全部被拿下。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一個個看着蘇御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震撼之色,還有深深的敬畏。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啊。

這二十個,可都是半步宗師級之中的王者啊。

湊在一起,足以讓宗師境以下的任何妖孽絕望。

在加上修羅宗的修羅地獄,即便是很多宗師級道場,遭遇到他們,也要提心弔膽的

但是現在呢,卻被蘇御,再次以一己之力,碾壓了。

這一戰一旦傳出去,整個金池郡,怕都要掀起十二級地震吧?

「這,又是一個蘇戰。」有宗師境強者眼神之中,精光閃爍。

。 「明明自己也是囚犯,卻逮捕身為同類的我們,不覺得怪異嗎?」

「自由代表不受拘束,隨心所欲,正因為如此,所以決不允許有人比我還自由!」

奧利巴雙臂展開,黑光發亮的肌肉,充滿恐怖爆發力。

這股威懾和傑克一模一樣,都讓西科爾斯基產生一種錯覺。

面臨的不是文明時代的人類,而是生活在蠻荒世界的野獸!

前者比後者還要可怕!

「既然鼎鼎大名的不鎖男,都親自過來抓捕,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他頭冒冷汗,慢慢舉起雙手。

拿報紙的右手向上挪移,趁對方不備之時,西科爾斯基猛地丟出。

奧利巴沒有閃躲,報紙瞬間蓋在他臉部,前者抓緊機會,雙拳不要命的朝其腹部連擊。

堅硬拳骨,如刀銳利。

剎那間,那件單薄的花色襯衫,化為破碎布料四處飛濺,西科爾斯基連擊聲愈來愈迅猛!

能行,我一定能行!

他怒目圓睜,使出渾身解數。

被怒氣澆灌的身體,發揮著難以想象的實力。

西科爾斯基感覺此時此刻,幾乎站在技與力最巔峰!

然而,奧利巴只是默默用手拿開報紙,平靜低頭瞧著對方瘋狂的拳頭。

那看似犀利的招式,實際連他皮都未刮破,腹部誇張的鋼鐵肌肉,彷彿在嘲笑對方不自量力。

不行,我肯定不行!

西科爾斯基一臉絕望,自己拳頭血都打出來了,結果連破防都做不到。

刮痧也比這有效果!

「你的攻擊可真急躁啊。」奧利巴握緊拳頭,露出猙獰笑容。

「接下來,該我的回合了!」

「等…等一下!」他眼神一陣慌亂:「其實我們還可以再好好商量!」

但可惜,對方壓根不搭理,作勢重拳出擊。

那大塊繃緊的肌肉,看的西科爾斯基心驚膽顫。

跑!

趕緊跑!

這一拳如果砸下來,半條老命就當場交代了。

可剛一轉過身,奧利巴便立刻察覺,巨手狠狠抓住他肩膀。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打了人家那麼多拳,居然想溜之大吉?」

「不要,快放開我!」

「噗!」

腹部被一拳重擊,一口老血噴出,西科爾斯基昏闕倒地,當場不省人事。

顯然這一拳,直接打出了真實傷害!

奧利巴無趣搖了搖頭,本以為這些死囚犯多厲害。

「接下來就交給田園解決吧,我還要找范馬千尋,可沒空耽擱那麼久。」

他雖然接受了警方委託,但並不意味著,自己需要認真工作。

正如所名,他永遠是自由的。

「你要找我?」

但就在這時,奧利巴背後傳來疑惑聲,他下意識轉身看去。

不知何時,千尋早已站在路燈旁,視線不斷來回掃視。

玫瑰色的長發,精緻可愛的臉龐,讓人完全無法想象,這竟然是勇次郎的兒子。

「聽說你逮捕了兩名死囚犯。」奧利巴率先開口,隨即又頓了頓:「而且還是一個人?」

頓時,千尋眉頭一皺。

「誰告訴你的?等等,你好像是奧利巴?」

他迅速識別出對方身份,沒辦法這體型太具有特色了,即使過了十幾年都難以忘記。

「要叫奧利巴叔叔。」奧利巴嘴角勾起。

似乎想逗弄一下,禽獸的這個漂亮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