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唐昊?

老老實實當個保鏢打手啥的吧。

沒腦子的莽夫不適合做這種需要腦子的工作。

鍛造這一方面,百鍛和千鍛都不難,只要掌握了那種感覺之後熟練的鐵匠很容易就能上手。

鍛造的百鍛可要比鑄造的提純至金屬升華要簡單的多。

像是泰坦這種在鑄造上浸淫了一輩子的老鐵匠,昨天一晚上下來就已經能熟練的完成百鍛的提純。

是的,這老頭興奮地一宿沒睡,叮叮哐哐打了一晚上的鐵。

為了節約時間,夏天靈決定直接帶着泰坦御劍飛回去。

那速度完全稱得上是風馳電掣。

在幾天之內就已經接近武魂城。

從沒感受過飛行這一快樂的泰坦也算是沾了光,興奮的在空中手舞足蹈。

不知道的還以為夏天靈拉了個猩猩。

「話說泰坦,你覺得御之一族和破之一族來給我幹活的可能性大不?」

為了不讓泰坦再大呼小叫,夏天靈決定找點話題。

不知不覺的就聊到了其他幾個單屬性宗族上。

「老犀牛是個懂得審視適度的人,咱們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他應該可以接受的。老山羊那邊可就不好辦了,當初武魂殿和昊天宗開戰的時候,他們破之一族的損失是最大的,現在甚至只剩下了不到百人。」

「雖說老師您已經將曾經參與過昊天宗戰役的人抹殺殆盡,但老山羊恐怕很難會放下恨意。」

一邊說着,泰坦的心情逐漸低落了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對於我們這些附屬宗族和普通魂師來說,只不過是強大勢力的一顆棋子而已,需要放棄的時候就會被一腳踢開。所以不單單是武魂殿,老山羊對昊天宗的恨意一樣熾烈。」

夏天靈想了想,道:「那你說,我要是答應楊無敵,讓唐昊跪下給他道歉,同時替他將昊天宗屠戮一空,你說他會不會來替我賣命?」

泰坦呼吸一滯。

將昊天宗屠戮一空……

他這位老師可是真敢開牙。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當初的武魂殿甚至沒認真對待。

只是隨意的派出了些人手,昊天宗就未戰先怯,直接投降認輸。

「別緊張,我就隨便一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看吧。」

感受到泰坦重新變得急促的呼吸,夏天靈安撫了他一句。

看來泰坦這傢伙雖然也恨昊天宗,但是並沒有到生死之仇的那種程度。

昊天宗……

如果真要是把昊天宗屠戮一空,唐三那邊估計是沒啥問題的。

現在他的腦子很正常。

唐昊可能會有些微詞,但問題不大。

在他心裏,老婆遠比宗門重要多了。

只不過平白無故屠昊天宗滿門傳出去對武魂殿名聲不好罷了。

而且千道流那老頭子還跟唐晨有賭約在,不好動手。

希望楊無敵也沒有恨你們到那種程度吧。

如果這是他希望的報酬,那你們最好現在就趕緊開始原地解散。

就在夏天靈沉思的時候,泰坦打斷了他。

「對了老師,剛剛您提到了御之一族與破之一族,怎麼沒聽您提敏之一族呢?老白鶴雖然為人高傲,但他們敏之一族在速度之上可是有極大的可取之處。」

「速度?那有什麼用?」夏天靈反問。

「呃……可以……可以傳遞消息,打探情報?」泰坦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速度快有啥用。

要是真有用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全族窮的叮噹響,靠其他人接濟過日子。

夏天靈反手從乾坤戒中拿出了一塊牌子。

正是跟先前他給獨孤博的那塊一模一樣的。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發明的通訊牌,兩兩一對,無論相隔多遠都能互相聯繫。」

通訊牌,大概硬幣那麼大的一塊小牌子,平日裏可以當作吊墜掛在身上。

這當然不是夏天靈發明出來的,而是修真文明的基礎產物,原理十分簡單。

當初他練習煉器的時候做了一大堆,現在他手中這塊是之前他仿照煉器陣法製作的魂導器版。

這一塊是專門聯繫朱竹清用的。

「看好啊。」

一道精神波動傳出,通訊牌發出蒙蒙的光亮。

千里之外的武魂城之中,朱竹清脖子上的同款通訊牌發出了嗡嗡的蜂鳴,像極了手機震動。

朱竹清不太熟練的用精神力將其激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天靈?」

「喂?啊,竹清,是我。今天我就回去了,中午左右到。等下還有一位客人,記得讓廚房給我留飯。」

「嗯嗯,好,那你可要快點。」

朱竹清的話語中顯而易見地帶着一絲興奮。

「一定,先掛了,回見。」

「嗯,回見。」

掛掉通訊,夏天靈回頭看向一臉震驚的泰坦。

「看到了?這玩意是基礎中的基礎,等你們學會了我的手藝,這東西就能大量量產,最普通的學徒學會了之後一天做十幾對都不成問題。」

當然,夏天靈這裏說的手藝指的是魂導器製作,而不是鍛造。

「比拼專業能力,武魂殿專門培養的專業斥候職業素養不知道要比敏之一族那些半吊子強多少倍,你說我要他們有什麼用?用來送信?」

「好像……確實作用不大。」

作為曾經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泰坦是真的很想拉敏之一族一把。

可無奈,他們也真的是沒啥用啊!

接下來回武魂城的一路上,泰坦都顯得有些沉默。

他想破頭皮也想給自己的老夥計謀一條出路。

其實如果硬說要用,敏之一族倒是也勉強能有點用的。

送快遞、送信甚至是送報紙,沒有什麼比郵遞員這項工作更適合他們的了。

但是泰坦想不到,夏天靈也懶得跟他們搗亂。

這活隨便找幾個普通人騎着馬都能幹,又不是非他們不可。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快點走!」

帶土被捆着雙手,然後用一根繩子牽着,被猛地推搡一下差點跌倒。

「哼!」

他心中十分懊惱,雖然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但宇智波的傲骨不能丟!

有人拍了下他的屁股,「好可愛的小弟弟啊。」

帶土氣憤地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這是在幹什麼,他心中永遠只有了琳一個人!

「這麼傻的宇智波還是第一次見,該不會影響孩子的智商吧。」

「你管那麼多幹嘛,今後我們雲隱就要有寫輪眼了,想想就激動。」

帶土吞了口唾沫,這是要扣他的寫輪眼?果然很兇殘!但孩子是怎麼回事?

他究竟會遭遇什麼啊,果然還是要逃跑,絕不能讓寫輪眼落到敵人手中。

但他能做到嗎?

琳會不會擔心地整日以淚洗面,好不容易跟卡卡西成為朋友,而且也沒對榊原說出那聲謝謝。

所以,必須做到!

榊原透趕上他們后,成功混進了隊伍中,像他這樣中途匯入的忍者不在少數,並未引起懷疑。

本來近百人的上忍隊伍,成功撤回來的只有十幾人,每一個活下來的同伴都是難能可貴的。

艾跟奇拉比消耗比較大,隊伍的暫時由他們副手在監督,被識破的概率大幅度減少了。

沒過多久,他就跟旁邊的壯碩大哥套起了近乎,「前輩,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是宇智波的人吧。」

「嗯,那個我們的俘虜,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只可惜另兩個小鬼跑掉了。」

榊原透一副驚訝的樣子,「那還真是不得了。」

男人神秘兮兮地說道,「白色的刀光外加銀色的頭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其中一個就是白牙的兒子。」

榊原透咧嘴,他記得卡卡西自報家門了,還用得着猜嗎?

「就是那個木葉白牙啊,沒想到竟然把自己年幼的兒子送上戰場了。」

「不過另外一個小鬼更滲人,陰險毒辣,艾大人因為他發了很大的火。」

男人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連『抓他可比抓一個宇智波呆瓜強多了』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聽說是那小鬼是漩渦一族的人,把我們的計劃都搞亂套了。」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榊原透后怕地撓撓頭,「我跟一個木葉上忍打得勢均力敵,遲遲沒看到比大人放出八尾來,聽到撤退信號就趕來集合了。」

聽到計劃的一部分,男人徹底放下了戒心,吐槽道,「可不是嘛,我們又不是敢死隊,這次襲擊是徹底失敗了。」

如果不是有八尾作為前提,他們也沒信心直接莽啊,木葉大本營可是有幾百上忍的。

打探到足夠的消息,榊原透也不再跟他掰扯了,有意無意地坐到了帶土不遠處。

不一會,他走到了帶土面前,質疑道,「小鬼,你真的是宇智波嗎?」

帶土一愣,接着打開了自己的寫輪眼,「當然了!」

榊原透繼續挑釁道,「那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被抓了?聽說寫輪眼的幻術很強,我卻完全沒感受到呢。」

「我不擅長幻術……」帶土被戳中了軟肋,支支吾吾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榊原透戲謔一笑,「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到了我們雲隱,有你的好日子呢。」

「什麼?」

周圍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完全沒有制止榊原透的意思。

「就是種馬啦,會給你發配能生養的女人,你以後就不用擔心了,像你這種笨蛋在木葉也不受歡迎吧。」

「別說是女朋友了,朋友都沒幾個吧。」

這一席話可謂是殺人誅心,帶土的怒氣蹭地一下就起來了,這也太侮辱人了,他怎麼說也是個驕傲的宇智波!

身上突然出現一股莫名的力量,感覺手上的繩子都能輕易掙脫。

嗯?他真的解開了!

帶土二話不說,一腳踩在面前雲忍的臉上,借力跳向遠處。

臨走還不忘放個豪火球之術,這是他最順暢也是最快的一次用出這個忍術,這都是暴怒狀態的加持。

「快點追!」

眾人感覺自己的智商完全被侮辱了,七八號人就追了上去,榊原透也在其中。

他看了眼手上的鞋印,眉頭一皺,等到艾跟奇拉比到了就完全沒機會了,必須要趕快了。

就算帶土沒有感知能力,他也知道身後有很多人追着他,扔苦無也沒辦法阻擋一秒鐘,這些傢伙可都是上忍,這種小伎倆根本沒用。

聽到遠處的轟鳴聲,帶土想起了那邊的懸崖,心一橫,直接往那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