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半空的他動靜又大,又是在往斜下沖,目標很大,引來了強大的魂獸攻擊。

「使用好漢卡,讓我有了封號斗羅的實力。但我的身體卻沒有像封號斗羅的身體那麼強,要害受到攻擊,依舊瞬間受到重傷。」

心中分析著,唐四連忙解除童威好漢卡。

點擊使用了童孟好漢卡:

【地退星、翻江蜃、童猛、91級防禦強攻系封號斗羅、封號:蜃斗羅、武魂、蜃。】

一股龐大的魂力侵入體內,讓唐四又有了91級的修為。

這強大的魂力,將他的傷強行壓制。

唐四轉頭一看,原來又是一隻火紅色的大狐狸,八九米高大,八條尾巴,八萬年魂獸!

它的身上還有幾處刺傷,深可見骨!

火狐的攻擊力和速度又大又快,怪不得能靜悄悄的靠近發動攻擊,將自己重創。

見火狐小心翼翼的靠近,唐四忽然道:「八萬年,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靈智,能聽的懂我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你剛才的攻擊,你真正的仇人就死了,剛剛有一隻七尾火狐得到我的幫助,去那邊追殺那三個小鬼了,不想它死在那個人的手裏,就快去追吧!」

「嗚」

火狐低吼。

見其不願走,唐四心中一緊,忍着傷,釋放魂技道:「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話落,唐四慢慢的變成一頭生有鷹頭、龍尾、龜身的動物。

蜃!

這就是蜃!

九十米高大的巨身,銳利的鷹眸,死死的盯着這火狐。

「啁」

對天長鳴一聲,邁開巨腳,朝火狐緩步行去。

「不想死就滾。」

唐四咆哮。

火狐雖將唐四重創,但它自己先前和菊花關搏鬥的時候,可沒占什麼便宜,身上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可不是玩的。 「呵……」信蒼曲一聽這話,頓時笑了出來,「怪老頭,你知不知道,前段時日在靈虎山上,華空那老禿驢為了對付本上,竟將自己豢養了數十年的至毒巨蟒都放了出來,其中還有一條青龍蟒呢。」

「嗯?」怪老頭聞言不禁雙眼一亮,瞬間便猜到了她要說什麼,「你有青龍蟒蛇膽?!」

信蒼曲臉上的笑又妖異了一分,繼續誘惑道,「本上那葯閣里,不光有青龍蟒蛇膽,其餘那數十條巨蟒蛇膽,也個個皆是稀有珍寶,千金萬金都求不得的。」

「……」怪老頭一聽這話,兩隻眼睛瞬間又睜大了一倍,先不說別的,光是一個青龍蟒蛇膽,就足夠讓他惦記得睡不着覺了,更何況聽曲丫頭那意思,她那葯閣里的寶貝,可絕對不止這些!

唉呀!真箇讓人饞得要命!

不過,眼饞歸眼饞,雖然他真的很想要那些寶貝,但終究還是忍下了衝動。

那些寶貝就在那放着,一時半刻曲丫頭也用不上,等他辦完了事再回來給她來個洗劫一空,也為時不晚,反正左右都會成為他囊中之物的,可那件事卻耽擱不得。

儘管,就算到最後還是沒能改變什麼,但至少,他是盡了全力的,他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曲丫頭,也對得起那小子了。

心裏這麼快速的一琢磨,他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不為所動道,「不就是蛇膽么,切,老夫我若真的想要,要多少沒有啊!」

「哦?」信蒼曲見他這般反應,不禁當即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事,居然連這個都誘惑不了他?!

「哦什麼哦?你趕緊讓開!」怪老頭心裏發虛,推開她趕忙撤。

被推開的信蒼曲從容站在一側,紅玉扇微斂於身前,看着怪老頭那有些像是落荒而逃的樣子,又叫住他道,「幽老怪,你這麼着急走,到底是要做什麼?」

「老夫約了人,沒空跟你在這裏糾纏。」怪老頭朝後揮了揮手,丟給她這麼一句,頭也不回就要溜。

「約了人?」信蒼曲凝眉,稍稍思忖了那麼一瞬,而後身影一晃,頃刻之際便又追上去,截在了怪老頭的面前。

「誒,你給本上站住!」

「嘖!你又幹什麼?!」再次被人攔住去路,怪老頭也不得不停下來,卻是一臉的不情願。

「你約了何人?」信蒼曲將橫在他面前的紅玉扇收起來,輕輕敲在掌心上,微挑着眉梢問他道。

「一個老朋友。」怪老頭鎮定隨意的回一句,之後不由急道,「嘖!老夫約了何人,是老夫的自由好不好,哪有你這樣跟審問犯人一樣逼問人的?!」

面對着他的抱怨,信蒼曲便彷彿隻字未聞一般,繼續着她的問話,「老朋友?你還有什麼老朋友?本上為何從不曾聽你提起過?」

「老夫我的老朋友,為何要同你提起?」怪老頭也是被逼急了,十分蠻橫的道。

「……」信蒼曲緋瞳微眯,斜眼睨着他,不禁越看越狐疑。。 看到當時的那張照片,秦若霜的俏臉「唰」的一聲,一下子慘白了起來。

照片里,清晰地拍到她跟司徒仁的合照,甚至那杯情侶咖啡也是拍得一清二楚。

看到秦若霜如此心虛膽怯的表情,秦穎兒臉上像是貼金,整個人說不出的小人得志。

「哈哈哈哈!蕭寒,你看到了沒?秦若霜都心虛了!你還相信她沒背叛你?」

「蕭寒!!不!事情不是這樣子的,我跟司徒仁是清白的……嗚嗚!請你相信我!」秦若霜委屈得傷心地哭泣著,有照片為證,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而這時蕭寒直接轉身回去!

看到這一幕,秦若霜以為蕭寒真的誤會了,整個人傷心地癱坐在地上。

「蕭寒!!請你相信我……我沒有背叛你,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樣子的……嗚嗚嗚嗚!」

秦若霜傷心欲絕地哭泣著,蕭寒轉身離開,他一定是誤會自己了。

「秦若霜,你也有今天呀!你以前不是很風光的嗎?現在知道後悔了嗎?哈哈哈哈!」秦穎兒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

然而片刻后,蕭寒重新走了出來。

額?

秦穎兒有些傻眼了,按理說,蕭寒不是生氣才對嗎?可他為什麼還要出來?

「蕭寒,我……」

秦若霜見狀后連忙上前,她剛想解釋,但這時蕭寒卻柔情似水地用紙巾擦着她傷心的眼珠。

額?

這一刻,秦若霜有些驚呆了。

難道剛才他……他是進去拿紙巾?

「蕭寒,我……」

「老婆,你什麼也不用說,流言止於智者,我相信你!」

蕭寒溫柔地笑了笑,他怎麼可能被秦穎兒幾句謠言,就懷疑自己女人?

「蕭寒!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嗚嗚嗚!」

秦若霜心裏感動不已,只見得她直接投入蕭寒的懷裏傷心地哭了起來。

原來愛一個人,根本不需要在意別人的閑言閑語。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在蕭寒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麼的重要。

不過秦穎兒有些不甘心了,明明有照片佐證,蕭寒依然選擇相信秦若霜。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於是,秦穎兒一臉疑惑地問道:「蕭寒,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都有照片佐證,你還相信秦若霜?」

「啪!」

下一秒,蕭寒直接扇了一巴掌過去,語氣冷酷地警告說道:「秦穎兒,你少在我面前挑撥離間!!若霜不同其他女人,她絕對不會背叛我!」

「瑪德!老娘好心提醒你,你特么竟敢對我動手?蕭寒!你特么就是狼心狗肺!」

秦穎兒心裏委屈死了,自己好心幫忙揭發秦若霜,結果還挨了耳光。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憋屈的?

「你不是在提醒,而是在造謠生事!挑撥離間!」蕭寒語氣寒冰到極點,身上散發着一股寒意,「秦穎兒!我可警告你了,以後你還敢在我面前造謠惑眾,冤枉我女人,小心我饒不了你!」

蕭寒?

秦若霜嬌弱的身子,猝然顫抖了一下,她沒有想過,蕭寒居然有如此霸氣的一面。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你……你混蛋!」

秦穎兒氣得直跺腳,自己好心提醒,還被人警告了,這還有沒有天理?

而這時,蕭寒陰沉着臉,冷冷地警告說道:「還有!你回去告訴老爺子,屬於我女人的東西,秦家休想搶走,你叫他識趣一點,乖乖把公司還給我女人,否則!後果自負!」

。 顧念的眼神一下子空洞了起來,她不再掙扎,情緒一下子全部都喪失,她躲避著來自外界的壓力,縮在一邊也不說話。

Allen慢慢地安撫着她的情緒,試圖控制着她的意念,他逼着顧念和自己對視,慢慢說道:「有我在,不要害怕!」

零坐在前面,面無表情地聽着他們的對話,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慢慢地握緊了。

Allen帶顧念進了靶場,他在外面等著,他聽到裏面槍聲一陣一陣的,他知道Allen在訓練指導。

零一直在服用西蒙醫生給他的葯,企圖恢復當初的一些記憶,但是卻也是徒勞,失去的就像是失去了再也回不來了,但是模模糊糊之中總有一個影子看不真切,她叫他陸湛。

西蒙之後將一切都告訴了他。

他知道這麼多年自己其實一直都是被Allen通過藥物間接性控制神經的,他就像是無悲無喜的提線木偶,一舉一動全憑藉主人的喜好,Allen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像是喪失了自己的人格。

而自己主人格的清醒則是在顧念到來之後,他才覺得體內有什麼像是重生了,他想要靠近她,總覺得與她有種熟悉感,但是卻又是害怕。

一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徹底走出那一步。

…………

那之後,零便沒有再見到顧念。

Allen對顧念進行了全方面的控制,尤其是精神上的。

再與Allen見面已經是一周后了。

他在軍火庫里挑選了一把蛇形刀遞到零的手上說:「替我解決他!你就是我,記住了沒。」Allen將手中的人皮面具一寸一寸貼在零的臉上:「如果你能活着出來,我帶你走。」

Allen要零假扮成他的模樣去會江亦琛。

零全程不說話,安靜接受着這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