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皇帝就是想通過這些事來看清藩室的能力呢?

所以朱祐杬兢兢業業,就算面對不知所謂的六人組,也沒有表現出自己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優越感。

因為他很清楚六人組是皇帝的話親信,絕對的心腹,惡了他們對自己而言根本沒有半點好處,就算鬧到皇帝哪裏,六人組也不會傷及分毫,最終反而會讓朱厚煒對他失望。

所以現在六人組需要什麼,他就準備什麼,他們想怎麼干就怎麼干,總之他全力配合,為的不是當下,而是未來!

「父王,宋建元說的是真的嗎?鋼鐵真的能造船,航行在海上嗎?」年僅六歲的朱厚熜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朱祐杬順着兒子的目光看過去,眼裏也閃現出一縷縷疑惑,他很想對兒子說,你問的這個,老子也想知道……

朱厚熜眼前的場景是造船!

修建天津衛船廠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為了造船,皇帝說過,他的目標是海外遼闊的土地,說在海的盡頭還有不少富庶不弱於大明的土地正等待着他去征服。

屆時只要能征服海外,他會讓正德皇帝在海外建立大明兄弟之國,會讓他的兒子也在海外稱帝做祖!

而他們這些藩王也將分封到海外,在未知又遙遠的地方,擁有自己的封國,做真正的諸侯王。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大明要擁有一支能夠縱橫海上,能剿滅所有海上賊寇的無敵水師。

身為皇家子弟,朱祐杬非常清楚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時候的無敵船隊是多麼的強大,鄭和帶着永樂帝的旨意,將大明的神威遠播於海外,徹底確立了華夏為上國的大勢格局!

在朱祐杬看來,朱厚煒的目的就應該是建造鄭和下西洋時候那樣的無敵艦隊,如果擁有那樣一支水師,大明也確實足以將殖民的腳步踏向全天下。

朱祐杬沒猜錯,朱厚煒確實是要建造下西洋時,鄭和擁有的巨大寶船,但絕對不限於寶船。

他還要建上一支海上的鋼鐵洪流!

用蒸汽機作為動力輸出的鐵甲戰艦!

在朱厚煒給出的鐵甲艦的圖紙上面,這樣的戰艦擁有上百門大中型火炮,一旦在海上遇到敵艦,瞬間就可以將敵艦撕碎成碎木板。

當然,現在蒸汽機一直在研發當中,甚至可以說蒸汽動力已經出現,只不過還存在很多的瑕疵,比如閥門密封問題,調速器問題等等,這些技術難點都有待去克服,不過按照研究院傳來的消息,慢則三年,短則一年,就一定能製造出合格的,完全符合朱厚煒要求的蒸汽機。

珍妮紡織機是打開了工業革命大門的鑰匙,蒸汽動力才是工業革命最大的象徵。

一旦蒸汽動力完善,那麼能運用的地方就太多了,大明也將因為蒸汽機的出現而發生驚天動地的巨變!

任何事都可以循序漸進,按部就班的去做,但是這八個字並不適用於朱厚煒。

在歷史上蒸汽機出現之後,才出現諸多圍繞蒸汽機而出現的產物,比如鐵路,比如鋼鐵戰艦。

但是這些對於朱厚煒來說完全不存在,他知道蒸汽動力出現之後會需要哪些東西來與其配套,那麼為什麼要按部就班?

他完全可以先鋪鐵路,去造車廂,去打造戰艦,哪怕戰艦隻是個空殼子,可有總比沒有強吧。

現在的戰艦把所有的技術難關全部克服掉,裝配上所有的火炮,然後等有了蒸汽機以後,立即作為心臟裝上去進行動力測試,難道不香么?

為什麼要等蒸汽機出來之後,再去慢慢打造,這他么純粹的就是浪費時間……

7017k李雨甩了甩自己的手,一步步的朝着顧遠這邊走來。

顧遠驚恐的看着面前的李雨,喉嚨間也在不停地咽著唾沫。

蔣美美震驚的看着倒地的那個壯漢,一時間她感覺到脊背都有些發涼。

「發……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蔣美美眼神驚恐,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忽然想到,剛才李雨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會是什麼結果?

自己可能一拳都不省人事了。

孟慧驚恐的呢喃著:「這……這廢物竟然這麼厲害!」

而這時,李雨扭過頭看着孟慧,緩緩說道……

《聖醫霸婿》第一百七十六章井水不犯河水 柳無邪的一番話,誰都聽不懂。唯有薛品之,眼眸一縮,身軀微微一怔。

他是如何知曉,是家主下的命令,跟薛玉又有什麼關係。

等等!

薛品之似乎想到了什麼,記得一個月之前薛玉回來,找他一起喝過酒,提及過滄瀾城一些事情,慘遭小家族弟子羞辱,並未提及此人是誰。

「這小子難道跟薛家有什麼恩怨?」

能通過第一關考核,都是萬中挑一的天才,不論是才情還是智慧都不低,從柳無邪話語中,做出一些分析。

「除非他活膩歪了,跟薛家為敵,只有死路一條。」

幸災樂禍的笑聲,在四周響起,恨不能趕緊將柳無邪驅逐出去,被小小的先天五重超越,心裡很不舒服。

面對柳無邪的質問,薛品之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家主的命令,他不敢不從。

「就是你當日在滄瀾城,羞辱了薛玉!」

薛品之語氣陰冷的可怕,恐怖的洗靈之勢,碾壓柳無邪,其他考核弟子,紛紛退到遠處,不敢靠近。

薛家是誰,那可是帝都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強者如雲,得罪了他們,肯定沒好下場。

柳無邪又是誰,聽薛品之話里的意思,好像是來自滄瀾城那種小地方,兩者之間如同天上皓月與螢火之光,沒有可比性。

「羞辱他?」柳無邪不由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薛頂天還沒告訴你吧,一年之內,我要讓你們薛家從帝都城除名。」

羞辱薛玉?

他那種垃圾,柳無邪一拳就能滅掉一大片,早已不放在眼裡,唯一讓他忌憚,只有高級洗髓境。

此話一出!

四周一片嘩然!

樂瑤美目之中,流露出一絲震撼,還有一絲不解。

從柳無邪的眼神當中,看不到一絲瘋狂,彷彿在敘述一件稀鬆平常之事。

聚集在周圍的那些考核天才,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一個個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柳無邪。

「這小子了得了痴心瘋吧,一年之內滅掉薛家,開什麼玩笑。」

各種嘲諷聲此起彼伏,被柳無邪一番話逗樂了。

果然!

一股驚天的殺意,以薛品之為中心,橫掃出去,恐怖的氣浪,直奔柳無邪而來,打算冒著學院責罰,今天也要誅殺柳無邪。

侮辱薛家,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頃刻之間!

一掌朝柳無邪碾壓下來,奇快無比,誰也沒想到,薛品之真的會出手。

兩人相隔不過幾米距離,眨眼即到,柳無邪早就防備他出手,右手摁在儲物袋上。

出刀必見血,他現在還不想殺人,加入帝國學院勢在必行,真要是逼急了,只能大開殺戒。

千鈞一髮之際,柳無邪正要出手,一道高挑身影,出現在他前面,同樣是一掌,形成一股狂暴的青色颶風,攔下了薛品之。

「轟!」

兩道人影陡然炸開,薛品之爆退出去,接著一名女子身體凌空折返,落在了柳無邪面前,兩人胸口都在發齣劇烈的起伏。

「薛品之,夠了!」

樂瑤一聲冷喝,面露寒霜,她已經聽出來,薛家跟柳無邪有私人恩怨,打算借著帝國學院的名義,誅殺柳無邪。

是不是作弊,請學院高級導師前來一查便是,單憑他一面之詞,就置於柳無邪於死地,這種做法,讓樂瑤很是不滿。

「陳樂瑤,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阻止我殺他,按照帝國學院規則,作弊者理應逐出學院。」

薛品之的稱呼都變了,不再是樂瑤公主,直呼其名。

場上硝煙正濃,考核還沒結束,考核負責人先打起來了,以前從未發生過。

「任何一名加入帝國學院的學員,都要受到保護,是不是作弊,不是聽信你一片之詞,如果真的作弊,學院高層不可能不知道,陣法可是連著學院中樞。」

陳樂瑤說的是實話,整個帝國學院,都是由陣法籠罩,真有問題,負責陣法這一塊的導師,早就站出來。

稍加動腦,大家已經看出來,薛品之跟柳無邪之間有私人恩怨,藉助考核,來打壓柳無邪。

柳無邪的右手從儲物袋上拿下來,陳樂瑤突然站出來替他化解了這一掌,倒是有些意外。

「陳樂瑤,你為了一個外人,誠心要跟我作對嗎!」

薛品之雖不是薛家最核心弟子,在帝國學院還是有些身份地位。

跟薛家作對,後果可想而知,陳樂瑤雖貴為公主,她的母親不過宮中一名丫鬟而已,一次人皇酒後亂性,才有了她。

論地位,還不如薛品之,因為武道天賦極佳,十五歲就送到了帝國學院。

經過她努力刻苦修行,終於在學院之內,有了立足之地。

「我只是公事公辦!」

陳樂瑤美目寒霜,她做事向來公正,不會因為私下交情,違背自己的意願。

「好一個公事公辦!」薛品之恨得牙齒都痒痒。

目光朝柳無邪看過去,流露出無盡的殺意,陳樂瑤插手,繼續對柳無邪出手,肯定不合適了,還有兩關考核,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柳無邪加入帝國學院。

柳無邪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一眼薛品之,他應該感謝陳樂瑤才對。

剛才不是陳樂瑤站出來,他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當然,這件事情只有柳無邪自己一人知道,能不暴露實力最好,先蟄伏起來,盡一切可能,提升境界。

接下來肯定會面對薛家的狂風暴雨,能否在帝國學院立足,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時候天色漸暗,今天考核結束,明天還有兩關考核,決出最後一百人,才能順利進入帝國學院修行。

眾人陸陸續續跨過帝國學院大門,迎面而來依舊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場,這裡只是帝國學院外圍,真正學院,還在深處。

「多謝陳姑娘仗義出手!」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柳無邪朝陳樂瑤抱了抱拳,感謝她剛才及時站出來,是不是出於公義,他都要感謝。

真武大陸,還有幾人內心存有公義,這是人吃人的世界,公義掌握在強者手裡。

「我只是公事公辦而已!」陳樂瑤苦笑一聲。

兩人並肩朝帝國學院走去,陳樂瑤好奇的朝柳無邪看過來:「你跟薛家真的有恩怨?」

柳無邪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不方便說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