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自己就不去借用這狗屁的身份了,想來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周圍看熱鬧的人望着這散場的地方,心裏自然覺得有些尷尬的,所以也默默的離開了。

這時韓風的父母走了過來,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韓母拍了拍韓風的肩膀:「我剛剛聽你們說騙來騙去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要知道韓母可是一點都不明白白蓉蓉的意思,也不明白白蓉蓉為什麼要跟自己兒子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

而且自己兒子似乎也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所以這讓韓母十分的疑惑。

韓風望着自己的母親,無奈的笑了笑:「母親沒事只是一些小事情罷了。只不過到手的兒媳婦兒飛了,還請你們不要怪罪於我。」

其實韓風內心也是十分傷心的,可是表面上還是裝成毅副雲淡風清的樣子。因為他並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擔心,所以便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母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不過卻也沒說什麼。

「爸媽,你們先待在這裏吧!我要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了。」

韓父韓母點了點頭,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韓風,所以只能點了點頭,目送著韓風離開了。

另一邊的白蓉蓉離開之後,連忙找了一個計程車,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所謂的真相,所以自然也就離開了。

「以後就不借你的身份在白家出現了,」

木家家主一聽還以為是好事將近,卻沒有想到聽到了韓風接下來的一句話:「我和白蓉蓉可能徹底沒有機會了。」

木家家主心裏有些疑惑,不知道韓風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剛想詢問的時候,木家家主似乎立刻明白了過來:「你是不是告訴白蓉蓉你的真實身份了?」

韓風也並不隱瞞,直接回答道:「我確實是告訴了白蓉蓉我的真實身份,但是我告訴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離開了。」

韓風也沒有想到白蓉蓉竟然直接拒絕了,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失落感的。

雖然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畢竟自己確實是騙了白蓉蓉,他也知道白蓉蓉是喜歡誠實的男人,可是自己最終還是騙了白蓉蓉。

韓風自嘲地笑了笑:「你還是處理好你的事情吧!我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少管。」

說完之後便掛掉了電話,可是望着這茫茫的大街,一時也失去了方向一樣。

另一邊的白蓉蓉回到了自家的別墅里,還沒有出門的白老爺子,就看見白蓉蓉氣沖沖的樣子,心裏自然也是有些疑惑的。

本來看着自己女兒興高采烈的出去「約會」,現如今竟然這副生氣的模樣,這讓白老爺子很難不懷疑到韓風的頭上。

看着自己女兒坐在沙發上,於是白老爺子連忙湊了上去:「我的乖寶貝,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

白蓉蓉望着自己的父親,一下子委屈的眼淚全都流了出來。

她其實並不想要怪罪韓風的,但是韓風畢竟騙了她,白蓉蓉的心裏是接受不了的。

白老爺子看着自己女兒哭了起來,心裏自然也是有一些慌張的,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但是卻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 夏文桃一聽就唏噓,「那宋江河也會去摘木瓜嗎?」

頭疼地想了想,她就有膽量了,「不過,我喊著三哥一起去,有三哥在,他應該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你三哥還得熬藥。」宮玉示意她看廚房裡面,夏文軒已經把葯放進砂鍋里了。

夏文桃不死心,又提議道:「那我們給豆芽澆了水,你和我一起去怎麼樣去。」

有宮玉在,她也是不害怕。

那山裡的木瓜,誰摘到就是誰的,讓別人都摘了,她還是覺得可惜。

宮玉沒轍了,「噗嗤」一笑,「行行,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早上起得早,忙乎了大半天,這才到中午,對於山裡人來說,確實還能幹半天的活。

於是,二人配合著,用小半個時辰的工夫給豆芽澆了水,便各自背著一個小背簍出門了。

至於周氏,有夏文軒在家,倒是不用擔心。

夏文桃跟看到錢一樣,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

但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道:「宮玉,那木瓜粉你出五十文錢一斤給收了,能賣得出去嗎?」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宮玉很有自信。

上一世都把木瓜粉的市場給打開了,想必這一世她也辦得到。

「那得花不少的本錢吧?」

「沒有本錢,哪能賺錢?」

知道宮玉有本事,看宮玉自信滿滿的樣,夏文桃也就不擔心了。

二人緊趕慢趕的趕到山林里時,木瓜林里都有許多人在摘木瓜了。

站在木瓜林的前方,宮玉驚訝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摘木瓜呢?」

稍微數一下,這林子里少說也有二十多個人。不過,大多數都是女人,只有幾個男人。

林子里的木瓜還未全部成熟,顏色比較青的得留著過一段時間才可以摘,只是那些人一路掃過去,跟鬼子進村似的,但凡走過的地方,都摘得乾乾淨淨的。

上一世,宮玉和夏文軒等人摘了許多木瓜之後,村裡的人才知道木瓜能夠賣錢,所以他們先下手,摘的就最多。

而現在,那十幾個姑娘回到家裡就把她要收木瓜粉的事傳了出去,於是乎,村裡人不管用那木瓜做的木瓜粉有什麼用,只要能夠賺錢,就都一窩蜂地趕來,生怕這林子里的木瓜被別人給摘了。

木瓜個兒大,一個背簍裝不了幾個,宮玉觀察到那些女人把背簍摘滿后,就背到林子外面的偏坡上堆起來,看樣是想等摘夠了之後,再往家裡搬。

夏文桃拉著宮玉,道:「宮玉,咱們走前面去,先去那邊摘。」

宮玉茫然地答應:「好。」

看見宮玉,幾個沒去培訓製作木瓜粉的婦人都笑容可掬地問宮玉是不是真的收木瓜粉。

宮玉認不得她們,苦逼地點頭,「收,收吧!只要你們能做。」

夏文桃怕那些人只是想忽悠錢,又把宮玉在家裡給胡春等人說的話在大家面前複述一遍。

那些婦人一個個開心地應承,只要能給她們五十文錢一斤,她們保證能做到最好。

宮玉不想跟她們搶木瓜,看夏文桃認真地摘后,便走到最裡面去,趁沒人之時,摘一些收入空間里去。

做木瓜粉的事,她不想自己動手了,這木瓜,她就摘一些放著以後燉排骨木瓜湯用。

記憶中,木瓜林的另一面有許多的香菇。

宮玉找准方向,朝那邊走去,果然看到了許多香菇。

只是,她還沒蹲下去采,就想起楊二嬸的丈夫和侄子因為吃香菇中毒而死之事。

這窮山溝里,一年四季能吃飽飯的人家都少,是以,看到別人采香菇吃,以為都能吃,她們就都會跟風,殊不知有些野生菇是有毒的,吃了就會死人。

宮玉回頭去看,這山林里注意她的人還不少。

不想讓悲劇再發生,畢竟是幾條人命,所以她便想避開這些人,等她們都回家了,再來采香菇,或者以後來采也行。

這林子里的香菇很多,一朵朵,一簇簇,看得人好心動。

宮玉忍了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走開,往另一邊去看。

搞不懂為何,她這個外面來的姑娘總是會讓其他人感到好奇。

待看不到宮玉的背影了,有婦人就湊到夏文桃的身邊去,好奇道:「夏文桃,她真的是你二嫂嗎?」

夏文桃驕傲道:「是啊!我二哥都跟她成親了,她能不是我二嫂嗎?」

「我看她確實不啞了,這倒是好事。可她好像長得挺丑的,應該配不上你二哥吧?你二哥怎的會願意娶她呢?」

夏文桃翻她一個白眼,「我二嫂哪裡丑了?她臉上長膿包,過段時間就好了。」

有人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地來一句:「那要是好不了呢?她這輩子就一直戴著一個面具不敢見人嗎?」

夏文桃煩她說的這話難聽,眼睛一瞪,「我告訴你,你們摘木瓜來做的木瓜粉是我二嫂收,你們把她給得罪了,她若是不要你們的木瓜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些婦人八卦起來沒完沒了的,夏文桃了解她們,直接就拿捏住她們的七寸,讓她們連吭聲的膽量都沒有。

果不其然,擔心自己摘的木瓜到時候賣不出去,那些婦人就都趕緊說她們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夏文桃厭惡她們的嘴臉,直接走開。

宮玉剛才去的方向,她有印象,當即朝著那邊走去。

今兒個,宋劉氏在地里幹活聽說大家都去摘木瓜了,她也不知道那木瓜是摘來幹嘛的,聽說能賣錢,就把自個兒家的兩個兒媳婦和宋江河都給喊了來。

夏文桃跟那幾個婦人說的話,她在一旁聽到了。

原本她就不滿夏文桃對長輩不尊敬,再一聽那幾個婦人來向她數落夏文桃的不是,她心中就更是窩火了——這夏文桃還沒嫁人都這麼張揚跋扈的,若是嫁到她宋家了,那她還拿捏得住嗎?

跟著來的宋江河啥都沒幹,在木瓜林裡面這兒看看,那兒看看的「陶冶情操」。

宋劉氏心下一動,走過去扯了宋江河一下,嘟嘴示意夏文桃離開的方向。

「夏文桃去那邊了,你去看看她在幹嘛?」

。 蕭言將人放在床上,將她衣服換好,坐在床邊,看着鄭樂樂的睡顏,心裏的那種暴虐感才消下去,心裏也多了真實感。

他親自把樂樂帶回來了,蕭言俯下身,抱住鄭樂樂,全身有些顫抖。

他甚至覺得,到現在都是在做夢。

鄭樂樂被抱的太緊,勒的骨頭都疼,嚶嚀了一聲,蕭言急忙鬆開手。

又在鄭樂樂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蕭言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剛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少年便走過來,要往裏面走。

蕭言想要攔住武城,不想讓他進去,但隨即收回手。

雖然在船上,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你進去吧,樂樂在睡覺,別打擾到她。」

武城淺淺嗯了一聲走了進去,確定床上鄭樂樂睡的香甜,便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安安靜靜。

蕭言這才放心,朝着船上的客廳走去。

裏面的人除了鄭一帆,還有一個已經換上小西裝的少年。

少年看到蕭言走進來,沒有看到鄭樂樂,有點失望,但情緒內斂的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蕭言走進來,少年也站了起來,鄭一帆位於中間的位置,對兩人介紹。

「蕭言,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少年是西墨.威爾斯。」

在聽到威爾斯這個姓氏的時候,蕭言眸光微閃,但一閃即逝,在船上綁架少年的那個人和保爾的對話中,蕭言已經對這個少年的身份有了猜測,現在只是更加肯定而已。

鄭一帆又向西墨介紹蕭言,「他是我孫女婿,蕭言,救了你的那個女孩,是我孫女,鄭樂樂。他們一對小夫妻。」

鄭一帆說着,眼裏帶着笑意,觀察著西墨.威爾斯。

這個威爾斯家族的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對於這天大的恩惠,會怎麼解決。

西墨卻是微微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

「孫女婿?她結婚了?不應該啊,那個女人看着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他攥緊手,華國人不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報么,他都準備好了。

蕭言看着西墨.威爾斯的眼神,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對於這少年的眼神,蕭言再熟悉不過,不甘,嫉妒,埋怨,這種眼神,他從韓燦融和薛紹眼裏看到過無數次。

但,面前這這個十幾歲的小豆丁,實在讓他生不起防備的心思,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做什麼。

蕭言的眼神太赤裸,那打量的意思絲毫不掩飾,尤其是打量了他的身高后,眼底的同情讓西墨頓時要炸開鍋。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怒氣上涌,雖然從小接受培養和教育,但少年畢竟是少年,還沒有辦法徹底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神像是小刀子一樣嗖嗖嗖往蕭言身上射。

鄭一帆看看西墨,再看看蕭言,眼裏有些深意。

蕭言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太過於計較,主動伸出手。

「西墨.威爾斯,你好。」

西墨卻沒有伸出手,一臉高傲的開口。

「我母親是華國人,我還有一個名字叫顧西墨,你叫我華國名就好。」

西墨是地地道道的M國人,但因為母親是亞洲人,所以頭髮和五官都偏向東方人,只一雙眼睛蔚藍深邃。

蕭言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嘴角依舊帶着笑,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