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些的賓客卻不大相信:「許小姐都要結婚了,我們這怎麼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許董事長,你可別因為發生了醜聞,所以故意編了個理由騙我們啊!」

「是啊!我可聽人說,這個慕沉磊,跟你家許星星是表兄妹的關係呢。」

許英山哈哈大笑道:「什麼表兄妹……我們家跟周家,隔着的關係遠著呢。平時那麼叫,是為了顯示親昵。我一個當父親的,怎麼可能讓他們兩個直系的表兄妹在一起呢?」

底下的人漸漸被說服的,就算有懷疑的,一時間也不說話了。

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他們不好當眾反駁,打許英山的臉。

許英山看大部分人都接受了這種說法,拉住慕沉磊的手說:「從明天開始,小磊就正式成為我的女婿了,所以還請各位刪掉手機里的錄像,如果再讓我知道有誰在傳播錄像,我只能走法律途徑了。」

拍了視頻的人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低頭刪起視頻來。

沒人想卷進這種倒灶事,尤其是這件倒灶事已經變得名正言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末帝末日】

晉安寨的後唐軍隊已經被圍困了八十多天,儘管高行周、符彥卿多次率軍試圖突圍,卻都不能成功。

如今晉安寨糧草斷絕。由於缺少草料,士兵們只能拆毀茅草屋,淘洗馬糞,淘洗出未經消化的草梗纖維,循環使用,還要拌上碎木屑充數,「削木篩糞,以飼其馬」。人吃土,馬吃糞。

《五代十國往事》第501章末帝末日 「只有這一次,下不為例!」

聽到汪蠻蠻的話,許林的臉龐上頓時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沖著前者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對著汪蠻蠻說道:「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聽到這句話,汪蠻蠻只想要呵呵一笑。

許林這樣類似的保證都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次了,只不過每一次保證后還繼續依舊我行我素。

實際上,汪蠻蠻心裡也很清楚,許林不是真的保證后又繼續這樣做來氣他,只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無奈。被迫接受這些「麻煩」而已。

汪蠻蠻之所以對許林這樣說,其實無非也就是給他一個台階下而已。

「那你還不趕緊去做飯?」

汪蠻蠻狠狠瞪了許林一眼,怒聲說道。

「呃,好好好。我現在就去!」

許林連忙回應,然後就提著東西走進廚房。

「許林大哥,我來給你打下手吧。」

就在這時候,楚奈奈也是輕聲呼喚,同時也是看了汪蠻蠻一眼,見汪蠻蠻沒有反對,心裡也是充滿了欣喜,小跑著追向了許林。一同走進廚房。

看著兩人走進廚房,汪蠻蠻臉龐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們兩人之間也的確是沒有發生過什麼,只是這心裡的滋味是有一些不好受。

汪蠻蠻現在是真的有一些頭疼,因為許林實在是太能夠招蜂引蝶了,就光是這別墅里,就已經足足有兩個了,更不要說還有那個張瑩,還有陳柔,這兩個也是和許林曖昧不清的。

關鍵是這些人都還是熟人。

熟人都已經這麼多了,那就更不要說外頭那些陌生的女人了。

想到這裡,汪蠻蠻的心裡就更加的無奈了。

見汪蠻蠻黛眉微蹙,一副很是煩心的樣子,坐在她身邊的袁夢似乎猜測到了她內心的想法,當下嘴角微微向上一揚,輕聲說道:「怎麼?心裡是不是覺得非常煩躁?」

「沒有。」汪蠻蠻聽到這話,哪裡還不知道袁夢是在想著打探著自己的心思,當下臉龐上就露出了非常平靜的神色,淡淡開口說道。

「呵呵,蠻蠻,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心裡有什麼想法。我多多少少還是能夠了解的,你還不是擔心許林身邊的女人太多,到時候把他勾引走了嗎?」袁夢聽到這話,笑眯眯地說道。

「哼,才沒有呢,要是他真的那麼容易被勾引走了的話,呵呵,那我寧願不要。」汪蠻蠻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麼大方?」袁夢故作吃驚了一下,旋即又是笑盈盈地說道,「既然你不想要的話,那給我好了。」

「想得美!」

汪蠻蠻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急,下意識地回應道。可是很快她就看到了袁夢俏臉上的戲虐之色,當下哪裡還不知道袁夢是在調侃自己,頓時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惱怒之色:「夢夢!」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要說,其實你這個擔心,有是正常的,換成是我,也會的,畢竟,許林實在是太優秀了。而優秀的男人,身邊總會有無數人在圍繞,就如同聞到鮮血的鯊魚群一樣,會瘋狂湧來,這一點,我相信你自己也應該很清楚,只不過,你的性子比較冷。所以才沒有那麼明顯,而許林,你讓他當一個高冷男,換成是你,你會接受嗎?」

袁夢認認真真的給汪蠻蠻講解,俏臉上沒有任何的玩笑之意。

其實袁夢所說的話,汪蠻蠻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不知不覺之間,她才恍然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夜之間,她心裡的那個小男孩長大了一樣。

因此,這才是讓汪蠻蠻的情緒變得異常的複雜。

「不管如何。至少現在許林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不是嗎?為了你,他可以連命都不要,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我相信你在他心裡的位置永遠都是第一的。」袁夢又是在這時添加了這麼一句。

聽著廚房裡響起的忙碌聲響,汪蠻蠻再聽到袁夢的話,內心的情緒變得更加複雜。只能輕嘆一口氣:「哎,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不得不說,許林的廚藝是真的沒得說,做完飯菜后,幾人都是幾乎是狼吞虎咽,好像是餓了三天三夜沒有吃過飯一樣,讓他們幾乎都吃撐了。

見他們如此喜歡自己做的飯菜,許林也是嘴角微微一揚,臉龐上露出了充滿成就感的神色。

「姐夫,你做的飯菜是真的好吃啊,我覺得你或許可以去開個餐廳,就以你的廚藝,保證生意火爆。」潘忠義靠著椅背,打了一個飽嗝,臉龐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對著許林說道。

許林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我可沒有那麼閑工夫,我會做飯,主要是想要給我在乎的人吃而已,給那些陌生人做飯?我可沒有那種興趣。」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許林還特意用目光瞟了汪蠻蠻一眼,那模樣擺明就是在向汪蠻蠻暗示表白。

然而汪蠻蠻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彷彿剛剛許林的暗示都沒有聽到似的,只是面無表情得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裡?」見汪蠻蠻已經起身,許林問道。

「怎麼?我去哪裡還得跟你報告不成?」汪蠻蠻冷冷說了一聲,但是最後又是添加了一句,「我去午睡一下。」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心中無語,自己打自己臉,前後不到一秒,這真的好嗎?

許林點了點頭,而後又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先出去一趟。」

聽到許林想要出去,汪蠻蠻頓時又是警惕起來了,目光「唰」的一下望向了許林,冷冷地問道:「你想要出去?出去幹什麼?」

許林張口說道:「我要回四合院。」

汪蠻蠻一怔。

「我回來的時候,還沒有跟陳晨姐說,而且也已經好久沒有回去了,怎麼也得回去看一看。」許林如實回答道,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必要欺騙汪蠻蠻。

。 某處風景秀麗,暖風襲人的小區中。

昨日剛剛降下的雨水澆灌了翠綠草坪,散發出雨後青草的香氣。

兩個人,一人身穿保安服,一人戴着鴨舌帽,黑墨鏡擋住了自己的臉。

「曾老闆,這是您要的鑰匙。」那名保安轉着眼珠說道。

曾阿偉撇了眼周圍,確保沒人後才接過保安遞過來的一串鑰匙。

「事成之後錢會打到你的卡上的。」

「我明白!」保安眼中放光的點着頭。

雖然他這麼做對住戶來講實在下作。

但沒辦法,他就是缺錢!

鴨舌帽男點了點頭,四處看了眼,將鑰匙塞入自己的口袋中快步離開。

一邊走,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

蘇晨下了計程車,停在一處小區門口。

一眼望去,不算高端的小區中央有一片人工湖,林蔭小道幽暗安靜。

此時路上也沒多少人。

蘇晨走在路上,找著二棟的位置。

「應該是這裏了吧?」蘇晨撇了眼樓體上標記的符號喃喃道。

進入幽深的門洞,蘇晨一節節的上樓。

此時他腳下無聲,形如鬼魅。

他不禁感慨隨機到的專長涵蓋方面是真的廣。

這種腳下無聲的專長應該有許多適用面。

「咔噠咔噠……」

蘇晨剛到四樓的拐角就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聽上去像是有人在找鑰匙開門。

蘇晨緩步上樓,看到一個大副便便的男人戴着帽子,手上拿着一串鑰匙,排查着什麼。

看這個男人的樣貌大概有三十多歲,他額頭冒汗,有些鬼鬼祟祟的樣子。

蘇晨停下腳步盯着他。

那男人擺弄了一會鑰匙后,突然感覺到不對,他猛得一回頭,見到蘇晨嚇了一跳!

蘇晨沉聲道:「你在幹什麼?」

男人嚇了一哆嗦,手中的鑰匙掉到地上。

「我……我回家!」

「你幹什麼?」

男人嚇得不輕,臉色都有些發白。

蘇晨聽後點點頭,繼續上樓。

不過男人的說辭他自然是不信的,回家的人回鬼鬼祟祟?

不過別人的事和蘇晨無關,他也不會上趕着當好人。

直播間中的觀眾全都看出了端倪。

「這人肯定有問題啊!」

「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是小偷啊!」

「蘇哥怎麼不上啊?」

「上?為什麼要上?萬一對方有刀呢?」

「蘇哥功夫那麼好,憑什麼不幫助別人?」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而且這不過是劇本世界,裏面人的死活和蘇哥有什麼關係?不會吧?這都能有聖母表?」

「或許蘇哥有自己的打算,好好看吧!」

男人見蘇晨走遠,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口氣。

「剛剛那人走路怎麼沒聲啊!」曾阿偉嚇得不輕。

他咕噥著蹲下身子,將地上的鑰匙撿起來。

他找著屬於藍潔英的房門鑰匙。

「這該死的保安,活該一輩子是個保安!」

「就不知道先把藍潔英的鑰匙找出來給我嗎?」

曾阿偉氣道。

他繼續藉助著樓道中昏暗的燈光翻找著鑰匙。

蘇晨噔噔上樓,走到樓上后他看了眼樓門號。

「嗯?走過了!」

兩家互相對着的門牌一個是601,一個是602。

剛剛蘇晨想事情走過了……

「真是麻煩啊!」蘇晨有些無奈。

他再次下樓。

依舊的腳步無聲。

蘇晨下到樓下,見到那男人依舊在嘩啦啦弄鑰匙。

幾秒后,那男人突然轉過身來,他見到站在後面的蘇晨頓時嚇得不輕!

「卧槽!你怎麼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