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們回到齊家,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此前白家姐妹跟陸素晟的想法不謀而合。

所以他們兩是專門回來找白家姐妹的。

葉寒對白家姐妹說道:「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甚至可以向陸前輩這樣,展開腦洞去想。說錯沒有關係,說對有獎。」

白家姐妹二人用力點頭。

葉雪倒是更關心趙家的事。

她問道:「趙家那位管家卧底見到了嗎?」

「見到了,對方叫趙沖,說是要報恩葉家,所以當的卧底。」葉寒說道。「姐你認識嗎?」

「我想起來了。早些年,爺爺救過趙家旁系的一個小孩子,當時孩子的父母,要被處死是爺爺救下的。」

「那個孩子就是趙沖?」

「我不確定。不過想起來,跟趙家有關的,就是這件事。那時候我也還小,就記得是在一個雪夜。那孩子跪在雪地里磕頭,直到暈死過去。」

這麼說來,像是趙沖會做出來的事。

「難不成……」陸素晟靈光一現道,「難不成獵王組織的頭目,有過類似這樣的恩情,不是你爺爺就是你。所以他是為了報恩,沒有對你下手。」

「好像只有這個解釋能夠說得通!」葉寒認同道。

此時白家姐妹也說道:「我跟姐姐就最近發生的事,想到了一個很不靠譜的腦洞。」

「你們說說看。」葉寒滿懷期待道。

「獵王組織是安排傀儡上位的,會不會七大家族最大的傀儡,是江萬成?!」。 在離開御書房之後,穆覺晚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穆守安。嘲諷的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九皇叔果然不同凡響,今天這樣為了顧老將軍說過,恐怕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吧?難道說,真的是為了顧驚鴻?」

在聽到穆覺晚說的話之後,穆守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嘲諷。也不知道外面那群人是怎麼就覺得這麼一個傻帽竟然是文武雙全的,實在是沒長眼睛,也沒有腦子。

他實在是不願意繼續和他說下去,也沒有理會。直接就抬腳追上了顧老將軍。

本來顧老將軍還在回想剛剛在御書房裡發生的事情,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叫自己。

「顧老將軍,請留步。」

回過頭,就看到穆守安正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走過去。

一想到剛剛在御書房的時候對方為了幫助自己說話不遺餘力,雖然心中對於對方覬覦自己的學生還是很不開心,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站在原地等著他。等到穆守安過來之後,兩個人這才並步走。

「顧老將軍,您這是要回府嗎?」穆守安問道。

顧老將軍應了一聲,然後才嘆了一口氣,說:「是啊,老了。折騰這麼一遭,也應該回去休息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顧老將軍的語氣里,穆守安聽出了一絲寒心。但是說到底確實也讓人寒心,皇上的做法實在是過分。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皇上也是有私心的。三軍數量龐大,如果都放在一個將軍的手裡,確實會讓人擔心。更何況,這個將軍還是一個常勝將軍。

想到這裡,穆守安側頭看了一眼顧老將軍,然後才開口說:「顧老將軍可知道為什麼皇上現在會對於你手中的兵符這樣忌憚?」

顧老將軍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才恢復正常,只是說話的語氣低沉了很多:「還請九皇叔賜教。」

穆守安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倒是談不上什麼賜教,只是說一些本王的看法而已。」

說到這裡的時候,穆守安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開口說:「自古以來,這三軍都應該是皇家的軍隊。有不少人仗著自己手中的兵符和軍隊起兵造反,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皇上會忌憚,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過,皇上忌憚的只是因為這些兵力和皇家沒有什麼關係。更何況,現在顧小姐和三王爺已經和離,在這樣的情況下,皇上自然會多有忌憚。」

聽到穆守安這樣說,顧老將軍微微皺眉。雖然心中覺得荒唐,但是也不得不說是有一些道理的。所以他並沒有打斷穆守安,而是讓他繼續說。

「所以說,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讓皇上明白。就算是這個兵符不交上去,也和皇家有關係,你顧家,和鎮國將軍府,絕對不會起兵造反。」

聽到這裡,顧老將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穆守安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因為他想到了顧驚鴻和穆覺晚的事情。

他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說:「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會再讓我的女兒嫁給皇室中人。」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顧老將軍轉頭看了一眼穆守安,眼睛裡帶著一絲猶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是到底沒有開口。

反而是穆守安,在聽到顧老將軍這麼說的時候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陪著顧老將軍走到宮門口,然後才停下腳步說:「顧老將軍,告辭。」

顧老將軍看著穆守安,眼神複雜。猶豫了很久,然後才開口說:「今天在御書房中的事情多謝九皇叔,九皇叔之後若是有什麼要求,可以隨時來鎮國將軍府找老臣。」

穆守安微微一笑,忍不住心想。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可是你不答應啊。抬手胳膊擺了擺手,然後就離開了。

顧老將軍看著穆守安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微微嘆了一口氣。說實話,穆守安這個人確實很不錯,各方面他都很喜歡。但是很可惜,他是皇室中人。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顧老將軍放棄他了。只是想到自己那個丫頭,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沒底。

顧老將軍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正好遇到顧驚鴻。

「驚鴻,你怎麼在門口?」

顧驚鴻無奈的看著顧老將軍,開口說:「爹,女兒明明就是在這裡等著你?」

「嗯?你在這裡等著我幹什麼?」顧老將軍看著顧驚鴻,眼睛里還帶著一絲疑惑。

聽到這話,顧驚鴻也有些無奈。開口說:「爹,我這還不是因為擔心你。你進宮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皇宮裡的事情,顧老將軍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僵硬。不想讓顧驚鴻擔心,這才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還能發生什麼,不過就是試探我。放心吧,你爹我有分寸,皇上啊,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隨後,顧老將軍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著顧驚鴻,開口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外面人多眼雜,我們去書房。」

於是,父女兩個人一起來到書房。

顧老將軍這邊看著顧驚鴻,開口說:「我今天進宮的時候,九皇叔和三王爺也在。雖然皇上有心想要試探,但是他們在這裡,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在我們出來的時候,九皇叔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嗯?怎麼了?」在聽到穆守安的名字的時候,顧驚鴻還有些驚訝。

顧老將軍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把穆守安跟他說的話告訴顧驚鴻。

「九皇叔跟我說,之所以皇上現在想要收回兵符,就是因為現在你和三王爺和離。這個兵符和皇家已經沒有一點關係了,所以皇上才會這樣忌憚。」

在聽到顧老將軍說的話之後,顧驚鴻微微皺眉。回想了一下上一世的事情,發現穆覺晚和蘇苑兩個人一直都十分恩愛。但是將軍府開始不斷的出事,好像真的是從自己和穆覺晚之間出現問題開始的。

。 陶桃卻整個人都不能淡定了。

她意識到,她哥很認真。

不然也不會半夜打電話通知她。

「好,我明天就回去看看。」

「嗯。」

費迪南德極其平靜的掛斷電話。

他本以為自己會心情沉重,想要爭取陶桃的意見。

但他卻沒想到如此輕鬆,因為電話撥通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陶桃的決定並不重要。

就算她不同意,也無法干涉自己的選擇。

他很疼愛這個妹妹,但也很明白,他不會限制她的自由選擇,只要她絕對正確就好。

路遙是她自己選的。

如果以後路遙敢做任何對不起陶桃的事情,親王府永遠是她的退路,自己也是她最堅強的後盾。

所以,陶桃的決定也無法干涉自己。

翌日,費迪南德通知家裏的老管家,準備將家裏準備的喜慶點,移一批紅玫瑰放在院子裏。

另外請了設計師回來定製婚紗,他連請柬都沒做,直接給陸昭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結婚的事情,讓他有空過來吃個飯做個見證。

至於其餘人,一個沒喊。

他在費蘭城並沒有多少摯友,在皇室也都是各自為營,保全自身。

他只是上午趁著家裏小狼崽子還沒醒,就去皇宮見了查理王,說自己準備結婚的事情。

查理王生性多疑,對宗親子嗣一直嚴加的看管。

現在得知他要娶一個無權無勢的野丫頭,自然樂意之至,立刻送了厚厚的禮物。

很快,親王府對外宣佈,費迪南德即將成婚。

一時間,整個費蘭城都沸騰了。

誰不知道費迪南德親王英俊,受查理王器重,家世殷實,是皇室宗親里最好的一個,不知道多少名門望族打他的主意。

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一聲不響的宣佈結婚了。

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哪家千金。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個狼女。

一個在暗市出售的性奴罷了!

竟然被他收回家,要做堂堂正正的王妃。

她們都覺得是費迪南德瘋了,一個不懂事的狼女,養著玩,也就算了。

竟然還扶持上位,葬送自己的婚姻,簡直是可笑。

不少人都等著這一出笑話。

「親王府一點動靜都沒有,看樣子不打算舉行什麼婚禮了。實在是太丟人了,一個不入流的鄉野女人而已,至於嗎?」

「這狼女難道是給親王下了葯?白瞎了這麼好的男人了,便宜了那個狼女。」

「狼女長得好看嗎?」

「不好看吧,有次好像看到過親王出行,那狼女都是光着腳在地上踩得,一點家教禮儀都沒有,似乎還不會說話,只會狼嚎。」

對於外界流言,費迪南德絲毫不以為意。

要不是定製婚紗要時間,他都想今晚走個流程。

不過費迪南德也帶人去了民政局,和她領了證。

「啊嗚……」

她咬着結婚證,爪子撓著,顯然當成了玩具。

「這個不能撕了,這是結婚證。」

他說了她也不懂,也就不解釋了,鄭重的放在了內襯的口袋,最貼著心臟的地方。

他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腦袋,眉眼都是淺笑。

她什麼都不懂,但懂得蹭他的掌心。

昨晚頭狼好厲害,即便她體力恢復過人,這會兒還有些難受呢。

也不知道她一窩能生幾個,喂她喝奶的那個,可是一窩五個呢!

年年生一窩,家族龐大!

她就等著生小狼崽了,現在正好是四月份,是狼交配的季節啊!

。 貓眼咖啡廳。

此時已經停止營業,大廳里冷冷清清,來生淚正在吧枱內清洗杯子,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側頭一看,是妹妹來生瞳走了進來。

「怎麼樣。」

繼續清洗杯子,來生淚隨口一問。

「有很多警察,是綁狗案,的確是那位野間夫人的貴賓犬走丟,然後找了一位叫毛利的偵探調查,恰巧又碰到惡意勒索,今天來的那位司徒偵探也是其中一位,他是為了調查貴賓犬失蹤找到了這裏。」

來生瞳一口氣說完,走到吧枱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繼續說道:「所以,他不是來調查我們,也不是故意接近我們,是我太多疑了,弄錯了。」

「謹慎是好事。」

來生淚淡淡一笑,「這下你可以安心了,還不快過來幫我洗餐具。」

「小愛呢,怎麼不見她。」來生瞳放下杯子,走進吧枱內。

「明天她要上學,我叫她早點睡了。」

姐妹倆清洗完餐具,關好門燈,上了二樓休息。

…….

結束了一天勞累的奔波,司徒凡終於回到家,想到明天還要上課,立馬去洗澡,然後休息。

「咦,這是什麼?」

客廳,茶几上有一個封死的紙箱子,可早上出門時,茶几上空空如也。

司徒凡面色凝重起來,趕快去查看一樓二樓的門窗,都是關閉,沒有撬開的痕迹。

又去了大門那裏,檢查門鎖,看不出來有開鎖的痕迹。

片刻后,他將屋裏所有地方掃視了一遍,沒有翻遍的痕迹,或者是對方太高明,翻過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