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些小事,不過說起來還是挺糟心的,我本來可以掙一億兩千萬,結果被人半路薅走六千萬,我的心好痛!」

華曉萌嘰里呱啦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很是哀傷。

看到她的樣子,蕭謹言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華曉萌愣住。

蕭謹言捏捏她的手指,輕輕的道:「在舅舅家的時候,你看起來有些難過!」

明白過來男人是什麼意思,華曉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笑了,「你還記着呢!」

蕭謹言將腦袋埋在她的肩窩,深吸一口氣,「我說了,你可以抱着我哭!」

華曉萌扯扯她的耳朵,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我沒事,就是有時候,會想撒撒嬌!」

「嗯,撒吧!」

華曉萌:「……什麼?」

。 在經過數年的發展之後,如今的宜國已經擁有超過5萬的人口了。

這其中,原本騰蛇部落及其後裔的人口,就已經超過了1萬。

當然,騰蛇部落及其後裔的絕對人口數量雖多,但是實際上真正可以被徵召為戰士的成年男性只有區區1000餘人罷了,剩下的那些除了少數的成年女性之外,絕大多數都是小孩。

畢竟,在南遷渡江之後,每個宜國成年男性都獲得了至少2個的成年女奴,有的甚至還有更多。再加上原本的妻子,每個跟隨商離渡江的騰蛇部落男性都至少有3個女人在幫他生孩子,數年過去,宜國的孩童可不就得飛起嘛?

而除了騰蛇部落的「土著」之外,殷商遺民和遼東「商僑」也是宜國核心人口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其中贖買回來的殷商遺民數量達到了3500多人,而遼東「商僑」則是超過了5000人,二者加起來達到了8500人,是如今宜國成年男性人口的主題部分。

如何遼東回來的「商僑」能夠適應南方的氣候的話,那麼此時的商離就差不多能夠組織起一支將近一萬人的大軍了。只可惜遼東返回的「商僑」大多不適應南方的氣候,只有差不多百分之十也就是500人可以適應南方的環境,因此之前商離才會說,他只能在南方戰區組織起一支5000人的大軍。

1000的騰蛇部落土著加3500的贖買回來的殷商遺民加500的遼東商僑,可不就是5000人嗎?

而除了以上這三個組成如今宜國的主題部分之外,如今的宜國還有超過3萬的奴隸,供以上三部分宜國人驅使。這其中,女**隸的數量就佔到了2萬人,超過了所有奴隸總數的三分之二。

當然,這些女**隸雖然名義上是奴隸,但是由於她們中絕大多數都已經替宜國男人生下了孩子的緣故,因此實際上她們已經擺脫了奴隸的範疇。很多人由於自己的男主人沒有娶到正妻的緣故,在各自的家中實際上都是扮演女主人身份的。

女奴隸由於其得天獨厚的生理優勢,因此很快就融入了宜國的組織架構之中,而那些男**隸可就沒有這種好運了。相較於女奴,他們實際上才是被宜國壓榨得最狠的那批人。所有的重大工程中都有他們的身影,包括這次的大運河修鍊工程。

也正是因為這樣,宜國男**隸的死亡率其實是非常高的。據不完全統計,自遷徙至今,宜國死掉的男**隸總人數已經超過一萬了,與現存的男**隸人口數量相當。

也就是說,宜國男**隸的死亡率已經達到了整整50%了!

當然,超高的死亡率帶來的,是宜國的飛速發展。在奴隸們的鮮血澆築之下,宜國的國力已經獲得了質的飛躍。不說別的,單單就農田這一項,商離敢說,哪怕如今的宜國人口再翻個5倍,達到25萬人口,他都有信心將其全部養活。

沒錯,在攻滅成鴆氏諸部之前,商離就已經將成鴆氏諸部20萬人的口糧問題給想好了!

「是時候準備南征了。」

商離抬頭看向南方的天空,在心中暗道:

「否則的話,宜國都快沒有勞動力來幹活了。」

在過去的數年之中,宜國奴隸人口之所以可以獲得如此爆髮式的增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虎方在擴張的過程中創造了大量的奴隸。再加上宜國本身在滁州境內的擴張也俘虜了一定量的奴隸,因此宜國才能將奴隸的數量推到這種高度。

而如今,隨著虎方的戰敗,以及宜國在滁州境內擴張的停滯,宜國已經有很久沒能補充新的奴隸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宜國的許多工程也都被迫停頓了下來。

然而商離是不可能坐視這些工程停頓的,畢竟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積蓄宜國的國力,進而為將來的北伐做準備。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再次將目光瞄向南方的成鴆氏諸部。

「遼東回來的遺民去不了南方就去不了南方吧,反正國家在北方的土地也需要有人駐守,就讓他們在北邊防守就好了,免得那些喜歡鑽樹林的淮夷趁著咱們將注意力都放在南方的時候重新將那些土地奪回去。」

商離從王座上起身,背著手在大殿中來回踱步道:

「至於剩下的那些戰士……傳我王令,全國所有可以適應南方氣候的戰士全都進入三級戰備狀態,每隔十天集結起來訓練一次,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喏!」

聽到這話,一旁的子更不由目光一凜,而後行禮應允道。

而後,他便轉過身去,準備離開商離的王宮。

「對了。」

就在這個時候,商離繼續開口道:

「這次的軍訓記得加入戰象。除此之外,訓練的場地也要放開一點,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每次都在平原上訓練。震澤以南多是水沼,若是戰士們不能適應這種地形的作戰的話,將來是很容易吃虧的。」

「喏!」

子更再次應了一聲,而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確定商離沒有其他的吩咐之後,這才緩緩退下。

「越國么?」

看著子更離去的背影,商離喃喃道:

「咱們之間的宿命之戰,也是時候開始了。」

……

在商離的命令之下,宜國的國家機器開始快速地運轉了起來。

原先分散在國家各處的男人全都被召集了回來,定期參加軍事訓練。

至於原本屬於他們的工作,則是被那些還沒被累死的男奴給接手了。

而為了確保男人們不在的時候那些男奴不至於偷懶甚至逃跑,商離甚至將一部分不太適應南方氣候的遼東「商僑」給調了回來,讓他們負責看奴隸。

更南方的叢林戰場他們無法適應,但是在後方的城市中看管奴隸他們還是可以勝任的。

當然,這種極致的人力利用之下,帶來的則是宜國許多大型工程的荒廢。不過沒辦法,如今消滅成鴆氏諸部才是宜國的首要任務。為了王城中這個任務,付出一定的代價是值得的。

7017k 回到天醫堂,於叔便迎了上來:「東家回來了,此去可還順利?」

溫九傾點了點頭,瞟了眼孤舟道:「於叔,勞煩你去弄點補血養氣的湯藥來。」

於叔這才注意到,孤舟手上包紮的傷勢。

於叔也沒多問,便去弄湯藥去了。

她回內院,孤舟就一直像個尾巴似的跟着她。

趙玉諫正好從屋裏出來:「阿傾,你回來了?可順利採到葯了?」

「嗯,大寶他們呢?」

「剛哄得他們睡下。」趙玉諫瞧她面帶疲色,又瞧見孤舟掌心包紮過:「你為何和阿傾一同回來?」

還受了傷。

阿傾遇到了麻煩?

「我去接老闆,需要向你彙報嗎?」孤舟輕哼道。

趙玉諫抿唇,目光複雜的看他。

溫九傾微微蹙眉,怎麼聞着有股噼里啪啦的火藥味兒,她掃了眼孤舟,有意提醒道:「傷口不要見水,明早換藥,休養幾日傷口便可痊癒。」

小白臉立馬從挑釁變笑臉:「多謝老闆關懷,明早還得麻煩老闆幫我換藥。」

溫九傾不語,醫館的人還少嗎?

換個葯而已,用不着她親自動手。

溫九傾回屋洗了個澡,便陪着三個寶寶睡下了。

翌日。

溫九傾一睜開眼,瞧見的不是像往常一樣,三個寶寶守在床邊等着她醒來。

而是一顆放大兩倍的腦袋,笑吟吟的看着她。

嚇得溫九傾差點沒一腳踹過去,她手術刀都亮了出來。

冷臉道:「你想死嗎?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太陽曬屁股咯,該起床了。」

溫九傾:「…..」

什麼鬼?

這平常是小寶叫她起床的話。

這書生是怎麼毫無違和感的說出來的?

溫九傾差點沒給他噁心的寒毛掉一地。

孤舟晃了晃受傷的手:「該換藥了。」

「…..」

一大早的蹲在她床頭,就為了叫她換藥?

於叔和趙玉諫,哪個不能換?

這點小事也用得着叫她!

「我這是為老闆受的傷,老闆得對我負責。」

聽的溫九傾大早上的火氣蹭蹭漲,負你妹的責啊,一點皮肉傷而已,養個幾天就好了。

這小白臉還訛上她了?

溫九傾起身沒瞧見三個寶寶,正要開口問,孤舟輕聲道:「我已經給孩子們洗漱過,讓他們用早飯去了。」

怎麼樣?我賢惠吧?

他一副討賞求誇讚的語氣聽的溫九傾嘴角一抽。

最後被他煩的沒辦法,溫九傾還是親自動手,給他換藥。

她從空間里將消毒水和傷葯紗布一一拿出來。

擺在桌上,瞧他得償所願的嘴臉,溫九傾越看越想打人。

總感覺她被這書生牽着鼻子走。

這書生換個葯還不老實,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扯着她的衣袖亂晃亂看。

溫九傾忍無可忍:「你到底想看什麼?直說,我給你看!」

尼瑪跟個大狗一樣咬着她的衣袖不撒嘴!

大寶他們才這麼揪着她的衣袖撒嬌。

這書生行為怪異,是想幹什麼?!

「你這衣袖中未見有葯?」孤舟忽而輕聲道。

溫九傾上藥的動作一頓:「拿出來了自然沒有。」

她為了給從空間拿葯打個掩護,便從衣袖裏掏出來的。

小白臉是太過敏銳,還是早有察覺?

她記得,好像沒在這書生面前暴露過空間的存在吧?

她衣袖空空如也,難道真像嚴鶴說的,她有妖術?會變幻?

孤舟嘴角噙笑,眼底卻略有沉思。

「東家。」

溫九傾剛給孤舟換好葯,於叔便來了:「東家,溫家小姐來了。」

溫九傾聞言略一思沉,挑眉道:「溫繁星?」

料想溫月初不會來找她。

便只有溫繁星了。

於叔點頭:「東家可要見她?」

「送上門來自然要見見,我還答應太子要幫她治臉呢。」溫九傾輕聲嗤笑。

略帶幾分嘲弄。

溫九傾準備起身去看看,尾巴跟着。

「你跟着我幹什麼?」溫九傾不耐的擰眉。

「你是我老闆,我跟着有什麼不對嗎?」尾巴理所應當的說。

溫九傾抿唇:「賬本都對完了嗎?」

尾巴不說話。